这些年肖守义在外面乱搞,虽然她不愿意主动去捉奸,可是架不住有那得意忘形的姘头找她挑衅,哪次不是她见招拆招,连消带打的把事情解决了。
像高主编这种水平的,真的没什么好担心的。无非是惦记公公那边的藏画嘛,可惜高主编并不知道,那些藏画早就被肖守义用赝品替换掉了,不是拿去讨好这个领导,就是拿去收买那个领导。
要不然,就肖守义这种歪到没边的做派,还能混到这个位置,还能撑到前阵子才出事?
这个高主编,真是蠢死了。
不过没关系,只要李悦顺着她的心意,哄着骗着,等她放松警惕,便可一击致命。
这很简单,所以李悦全程面带微笑,用笑面虎的法子来对付笑面虎,轻松得很。
高主编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,只好问道:“什么条件?”
李悦叫邹煜拿来了纸笔:“写个分家协议吧,权责划分,白纸黑字,谁也抵赖不了。”
高主编求之不得,现在政策放开了,那些藏画找到机会肯定可以卖个好价钱。
她这也是不得已的算计,肖守义在的时候,她这个主编在出版社自然风光,可是肖守义死了,她能待多久,还是个未知数。
可是她想赌一把,万一她怀的是个儿子呢。公婆的两个儿子都死了,大儿子那里只有肖慧一个独苗苗,小儿子这里只有李悦的儿子一个独苗苗。
只要她能再生个儿子,公婆肯定要不遗余力保住她的工作,到时候说不定连家产都倾斜在她这一头——公公那一整箱子的藏画有不少孤品呢。
能够幸免于难,她自然认为是肖守义的功劳,她怀了肖守义的孩子,继承一点藏画天经地义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