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一生都在用来挣脱我妈带来的阴影和折磨,但是女儿又会天然的更容易看到母亲的苦难和挣扎,所以我摇摆过一阵子,直到去年年底,我弟弟结婚,我妈在明知我要养两个孩子,且孩子爸爸生病没有经济来源的情况下,开口问我要五万。
那一瞬间,我所有尝试理解她,包容她,并引导她挣脱的努力,全都像个笑话。
这个小姨的原形就是我妈,不同的是,我妈没有嫁一个好男人,但她平等的仇视每一个女人,不分老小。
这本小说,就是在我妈问我要五万块钱的时候半夜睡不着写的。
我犹豫了很久,还是把我妈这个原形化作了这个扭曲的小姨形象,写到了故事里。
然而,小姨的扭曲远没有我妈的程度严重,我妈甚至会因为厌恶我是女儿,在打骂我的时候,骑在我身上,掰开我的腿,撕我的下身,还造我的黄谣,在我不堪忍受她的折磨离家出走的时候,骗我弟弟,说我跟人私奔了,怀孕了。
等我不堪忍受她给我老师同学不断电话轰炸,不得不回到家里,我弟二话不说,上来就是一脚把我踹翻在地,对准了我的肚子——他被我妈妈洗脑,以为我出去打胎了。
我比我弟大八岁,我弟是我带大的。
那一刻,做姐姐的心死了。
而去年那五万块,也让做女儿的心死了。
这本小说在被大量负分抗议的那章就结束了,因为我写得很清楚,几个姐妹里面,只有姚桃桃跟女主的频率是一致的,姚樱樱就是投降派,彻底的投降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