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铁山一把撑住院门,一脸的痛苦:“妈,我拉肚子,实在憋不出了,本来想在门口解决的,还好你开门了,快,家里马桶借我用用。”
说着便一阵风似的冲进了院子里。
褚母完全来不及反应,等她听到张铁山的咆哮声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
可恨那借针线的小媳妇还没有走远,听到动静立马折返,问道:“婶子,出什么事了?要帮忙吗?”
褚母要脸啊,赶紧敷衍道:“没事没事,可能是家里有蛇,吓到我女婿了,你快回吧。”
小媳妇乐了,谁家男人怕蛇会喊出“这个男人是谁”啊?
不过她没有纠缠,转身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偷笑,怪不得张铁山要让她来敲门呢,原来真的是捉奸啊。
这下有热闹看了。
她赶紧回家,告诉江婆婆:“妈,快点,有热闹看了,褚令怡偷人呢,她男人捉奸来了。”
什么?有这样的乐子?本就热衷家长里短的江婆婆赶紧踩上草编的拖鞋,跟着儿媳妇来褚家门外围观。
到那的时候,院子里已经传出了两个男人打架的声音,江婆婆拍了拍儿媳妇的胳膊:“快,去通知汤所长,打起来了!”
汤凤园收到消息领着新来的小民警赶来时,那罗调度已经被揍成了猪头,不过张铁山也没有占到便宜,眼睛都被揍肿了。
当着胡同里邻居的面,他连声诉苦:“这个女人,已经好几个月不让我碰了!我还纳闷儿呢,又不肯离婚,又不肯跟我继续做夫妻,到底想干啥?原来她在偷人!孩子都有了!不信你们看,这是她的化验单!”
那褚令怡没想到有朝一日,自己也会吃瘪,尤其是那句“几个月不让我碰”,根本没办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