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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用尽浑身的力气压着他,逼着他头朝下,浸没在了水田浑浊的泥水里面。

不好,上当了,是哪个贱人要害他!

肖守义剧烈挣扎起来,可他越是挣扎,越是被呛入口鼻的泥水弄得呼吸困难。

挣扎了不到一分钟,他便一口气不来,直挺挺地僵在了水田里面。

李悦不敢大意,又摁着他的脑袋等了三四分钟,确定他彻底没了气息,这才松开了他,蹲在田埂上,默默地跟这个纠缠了大半生的男人道别。

平复完情绪,李悦又等了一会儿,很快,一条条水蛭游了过来,趴在他的脸上吸血,吸得他整张脸面目全非,李悦才起身离开了,走远后,找了个没有人的水沟,把塑胶鞋和塑料手套一起点了,还把自己身上的脏衣服一起烧了。

换上贫苦农妇打满补丁的衣裳,李悦一脚把地上的灰烬踹到了水里,离开的时候,还不忘拨拢一下地上的沙土,掩盖踪迹。

也许是老天助她,刚走几分钟,便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
一路上的足迹全部被冲刷殆尽,就连她身上的些许汗味,也被大雨无情地带走。

即便这附近能找到鼻子灵敏的土狗,也未必能把她找出来了。

她就这么冒着大雨,步行到了附近的公社,又继续沿着大路向前,一直向着嶷城的方向。

上午九点,雨停了。

她在城郊的公厕换了一身湿透了的连衣裙,再把那套打满补丁的破旧衣服扔进了茅厕里面,往市区走来。

走到十一点的时候,衣服已经干透了。

她打起精神,去菜场看看还有没有没收摊的菜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