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一定。”张厂长赶紧打包票,“到时候肯定优先照顾家里有孩子的职工。”
姚栀栀便走了,离开的时候能够察觉到有人一直在盯着她们。
但她没有回头,撞上了就撞上了,哪怕被肖守义察觉出来什么,也不怕。
毕竟婆婆手里的证据已经足够肖守义喝一壶的了,只要小蒋的叔叔愿意站出来,一切易如反掌。
姚栀栀下午又去了趟张千卉家里,得到了更多的举报材料,一一核实,带回了家里。
晚上肖守义回到家,忧心忡忡地跟李悦说道:“我有不好的预感,那个姚栀栀怕是要搞我。”
李悦不禁蹙眉,让他赶紧说说到底怎么回事。
不过肖守义这会儿已经犯困了,这阵子李悦一直在他的饮食里面添加安眠药和少许剂量的水银,想让他不知不觉的病死,如今他的精神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。
这会儿刚说了几句就磕头捣蒜,李悦只得给他拿来风油精提神,等他说完了再让他睡。
听完肖守义的讲述,李悦心中铃声大作。
不好,只怕肖守义的担心是真的!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!她本来是打算让他在任上病死的,一个鞠躬尽瘁的人民公仆,谁还会追究他生前的其他行为。
可惜啊可惜!
不能再拖了!再拖下去的话,她的儿孙都要背上政审的污点!
可是李梦的婚礼怎么办?
得,反正要搞农业改革,就让肖守义去乡下核实田亩吧,这样他有合适的借口离开一段时间,到时候她就悄悄跟着,把他摁在水田里淹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