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日升已经来了,正在构思一本新的小说,看到他们过来,赶紧招呼大家坐。
姚栀栀没什么特别的事,只是作为姚桃桃的家属,过来露个脸,算是一种隐晦的无声的撑腰吧。
所以她跟晁日升只字不提姚桃桃的事,反倒是谈论起了在学校图书馆看到的一些哲学书籍,进而把话题拐到择偶观、家庭观上。
晁日升听音知雅意,笑着回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敢作敢当,这就是我的人生信条。我想,祁主美应该会赞同我的吧?”
祁长霄笑着应道:“看得出来,晁社长确实是个有担当的大人物。”
“看,你爱人慧眼如炬。”晁日升笑着表态,“你该相信他的眼光吧?”
姚栀栀笑着起身:“那是当然。好了,不打扰你工作了,我还有别的事,有空来家里玩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晁日升把他们三个送到楼下路口,一直等到他们骑车走远了,这才笑着回头,往楼上去了。
编辑部门口,肖慧看着独自上楼的晁日升,眼中的怨恨和嫉妒难以掩饰。
他们几个什么意思?最近那个姚桃桃总是单独去三楼见晁社长,现在又带着姚栀栀两口子一起过来寒暄,肖慧就算是个傻子,也能猜到晁社长跟姚桃桃之间有点什么了。
她愤恨地转身,回了编辑部,冲到她妈妈办公室,关上门,哭丧着脸告状。
高主编只得安慰道:“别急,等妈给你叔叔生个儿子,你想找什么样的对象没有啊?听话,天涯何处无芳草。”
肖慧还是不高兴,趴在办公桌上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这个姚桃桃太欺负人了,她妈妈跟叔叔的事情一定是姚桃桃让晁社长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