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守义不敢声张,任由这个女人捡起地上的裙子,套在了他身上,又转身打开了高主编的柜子,找出一条方巾包住了他的脑袋,就这么把他领走了。
周围邻居听到动静,在家门口探头探脑的,只看到一个大高个子跟在李悦身后,看不清五官。
李悦笑着回头,扯了大高个子一把:“快点啊儿子,你爸肯定回去了,在家等咱们呢。”
邻居恍然,原来是肖主任的老婆和儿子来了啊。
他们家这儿子还真是……
算了,官太太的事,他们就不掺和了,关上门,睡觉。
到了外面路上,李悦黑着脸推着车,肖守义一瘸一拐地跟着,一路沉默。
走了大半天,肖守义憋不住了,问道:“大妮有没有告诉你,她帮我打了一条蛇?”
李悦猛地回头,大耳刮子直接招呼了上去。
街道上冷冷清清的,月色将夫妻俩的影子拉扯在一起。
同床异梦这么多年,这大概是李悦最后一次对他发火了。
她揪住这个男人的耳朵:“一身的酒气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长白山那边的朋友第一时间告诉我了,你嫂子搞鹿鞭酒给你壮阳呢。你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我让位,可以啊,那就老老实实给我妹妹主持完婚礼。你放心,只要你给我妹妹体面,今晚这样的事就绝对不会再发生,听懂了吗?”
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。还有,大妮的事——”
“大你祖宗!”李悦一脚踹了上去,正中他的软肋,踹完直接把这个脏男人拎到了自行车后座,推着往回走。
其实两个小时前,她在半路遇到了大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