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主任一脸无奈:“谁知道上头怎么想的,整天发一堆文件,还说准备要搞农业改革,让各个公社摸排农田的存量,且有的忙呢。”
李悦哦了一声,没有再问。
她知道,潜台词是最近他都不会回来睡了,至于他找了谁,别管。
等他走了,李悦面色如常的带了会儿孙子,又话赶话的让儿媳妇过几天带孩子回去娘家玩几天,正好孩子的表哥表姐们放暑假了,孩子多了热闹。
儿媳妇也想自己爸妈了,自然爽快应下。
李悦转身回了房间,掀开日历看了看,快了,没几天了。
大妮回到家里,没敢告诉妈妈自己差点被姨父侵犯了。
妈妈一直忍辱负重,不就是为了她们吗?一旦妈妈知道了,只怕要跟姨父鱼死网破。
到时候妈妈肯定要去坐牢的,她不忍心。
再说姨父也没有得逞,附近也没有目击证人,她空口无凭,就算妈妈相信,别人也不会信的。
思来想去,她只能把这个秘密藏在了心里。
吃完饭洗了澡,她熄了灯,躺在床上,看着黑漆漆的屋顶,终于体会到了妈妈有口难言的痛苦。
憋着吧,憋到明天天亮,再去找大姨,这会儿那个禽兽姨父肯定回去了,不会给她机会开口的。
第二天一早,大妮在上学路上绕道,去了大姨家里,没想到大姨居然不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