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主任见她手脚利索地收拾好了,有点不爽,问道:“怎么,真去找你男人啊?”
都死那么久了,还念念不忘呢?
“真到了那一天,我会拉着你一起的。”李梦半开玩笑半威胁地说着,把最后一颗纽扣扣上,准备走人。
肖主任一把将她拽回怀里,狗啃似的在她身上留下了大片的印记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肉联厂有男人对你抛媚眼呢,你要是敢跟他在一起,我就把咱俩的事告诉你姐。”
“你有病吧?”李梦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将他搡开,想要淬他一口唾沫。
可是不行,她还有孩子,她不能葬送孩子们的未来。
忍了又忍,她把凌乱的头发理理整齐:“好啊,你敢告诉我姐,我就敢把这个孩子生下来,你的前途也就到头了。”
“我还不知道你?你不敢。”肖主任自认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,尤其是女人的心。
他知道李梦的软肋是孩子,就像他老婆的软肋也是孩子。
这对姐妹,一个为了孩子委曲求全,一个为了孩子忍辱负重。
挺好的,都是他的女人,虽然他不能像古代的王公贵族那样,大摇大摆的左拥右抱,起码这日子也是挺滋润的。
想找谁就找谁,李梦走了他还有别的去处,还不用这么费劲翻窗户呢。
至于李梦的威胁,听个乐子就是了。
李梦知道自己被他看扁了,羞耻感从脚底爬上尾椎骨,直冲天灵盖,眼角余光里,那烟灰缸正好端端的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