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校门口,比平时多等了十分钟才看到祁长霄出来,一问才知道,案犯也去给他鞠躬了。
两口子四目相对,只能默默叹气。
之后的几天,姚栀栀上学的时候,总感觉有点提不起精神。
不是因为那桩灭门惨案,而是因为她没能阻止那个男人把自己也搭进去。
但是她也知道,那个男人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了,加害者有权有势,走常规渠道伸冤,不知道要拖到何年马月,碰到官官相护,那就只能冤上加冤,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,说他妹妹骗钱呢。
最后他只能选择玉石俱焚。
他这一投案,他爸妈也受不了打击,不到半个月就先后去世了,听说离开之前,一个吃不下饭,一个睡不着觉。
吃不下饭的那个,到死的时候只剩下皮包骨,睡不着觉的那个,一夜白头,到死的时候,跟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家一样。
明明才五十出头啊,真是造化弄人。
一桩替考案,牵扯进去的两个家庭,没有一个活口,真是满盘皆输。
一晃就到了四月底,姚檬檬三胎又生了个儿子,可把刘家爸妈高兴坏了,趁着姚檬檬还没有出院,就偷偷给孩子报了户口,还是姓刘。
姚檬檬都无语了,跟刘宏伟大吵一架,要把孩子的姓氏改成姚,刘宏伟还指望他爸妈帮忙带孩子呢,要不然就姚檬檬自己,哪里忙得过来?
更何况她还要去供销社上班呢,只得哄着姚檬檬,等孩子大一点,等到快上学的时候再改,到时候不指望他爸妈出力了,自然也就不用再看他们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