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果然考上了,还是响当当的北大。
按理说,恩人一家应该知足了,可是他们实在是贪心不足,想着家里还有一个女儿没有考呢,便要求人家来年再替一次。
可是当初不是这样说的,人家已经信守承诺,现在没道理委屈自己再替一次。
她自己还想上大学呢,便严词拒绝了。
恩人一家觉得她不识好歹,便砸了一千块钱彩礼钱,逼着姑娘的父母把她嫁了过来。
这姑娘就在翻窗跳楼逃跑的时候,摔死了。
姚栀栀苦于没有证据,也没精力去插手这么多的事情,只能顺其自然——
真的撞到她眼前的,她再管。
四月底,草长莺飞,春学期的校园运动会如期举办。
姚栀栀报名了好几个项目,祁祁长霄只想把时间空出来给自己老婆拍照片,所以只报了长跑和四乘一百两个项目。
运动会的开幕式上,各个院系的方队有序入场,祁长霄个头惊人,自然被选做了旗手。
他举着外语系的旗帜走在前面,琢磨着等会儿去看台那里挑个好位置,哪怕有人了,也可以在过道那里蹲着,拉伸镜头拍几张全景的照片。
正面带微笑开着小差,他察觉到了一道寒光,一个面生的矮瘦男青年,正握着水果刀,冲他前面的中文系方阵冲去。
祁长霄暗道不好,赶紧把院系的旗帜交给了同学,拔腿追了上去。
他在人群中迅速锁定了目标,可是那人身材矮小,人群中穿过,宛如一只野猫,嗖的一下就到了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