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中断的呼吸,像是抽走了她的灵魂,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局麻木的腐尸。
直到手术室的大门打开,医护人员摘下口罩,全都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,她才挣扎着爬起来,扑到了主治大夫的面前,扑通一下给人跪下了。
哐哐哐磕了几个响头,褚令怡看到手术车出来了,赶紧爬起来追去了病房。
张厂长下班回来,就听说家里出了这样的闹剧,他那个白净圆润的小女儿还断气了,吓得他面如死灰赶来了医院。
到这儿的时候,褚令怡正趴在单勇怀里哭。
这个被她嫌弃被她厌恶的男人,因为细心和不愿意祸及下一代的责任感,救了孩子的一条命。
她再怎么厌恶他,也还是对他心存感激的。
加上她刚刚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,实在是需要一个肩膀靠着发泄一下,便顾不得那么许多了。
现在张厂长来了,她赶紧直起身来,擦了擦眼泪,解释道:“我只是吓坏了,你不要多想。”
张厂长没有多想,他不信褚令怡的这个前夫,看到如今的褚令怡还爱得起来。
这种生死交替的瞬间,借个肩膀哭一哭没什么的,他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。
他只是松了口气,看着正在留院观察的小女儿,切切实实的感到了生命的无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