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催,扶着杨树鸣坐下,干脆跟夏蔷算了笔账。
杨树鸣的工资多少钱一个月,家里四个孩子的花销多少钱一个月,请军嫂过来帮忙照看多少钱一个月,加上两个长辈时不时给孩子们置办的东西,零零总总这些钱,两个杨树鸣的工资都打不住。
末了,她问道:“你妈肯定没告诉你吧?我姐的工资比你爸爸高,到底谁才是拖油瓶啊?啊?是你自己吧?”
夏蔷不说话,也不看姚栀栀的眼睛,她怀疑这个女人在捏造金额骗她。
姚栀栀冷笑道:“你不信?行啊,不如这样,姐夫你把你这个月的工资交给她,让她负责家里的日用开销,不够了自己想办法。她要是能坚持一个月,不去偷鸡摸狗,那她可以留下来。我倒要看看,她有什么本事,只靠你的工资养活一大家子。”
夏蔷立马呛道:“那你把那两个拖油瓶带走啊,他们又不是我爸爸的孩子,我爸爸凭什么养他们?”
这次不用姚栀栀动手,杨树鸣直接起身,扇了她一个大嘴巴子。
狗改不了吃屎的祸害,再这么说的话,他还打!
夏蔷捂着肿起来的脸颊,哑火了。
她不理解,那两个拖油瓶比她这个亲女儿还重要吗?果然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,她妈说的一句都没错!
她气得扭头直接跑了,要去派出所报案,说她爸爸虐待儿童。
到了派出所,遇到的正好是值班的老何,老何最烦这种被父母带歪了的孩子,好像全世界都欠她的,劈头盖脸把她训了一通,直接把人领回了胡同里,让她尊老爱幼,下不为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