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桃桃走的时候,她拉住姚桃桃的手,说什么也要把那两百块彩礼钱和陪嫁的五百塞给姚桃桃。
姚桃桃不肯要,直接给她塞进口袋里,骂道:“别给我矫情兮兮的,让你拿着就拿着。好好过。”
姚柠柠拗不过这位二姐,只好作罢。
夜里圆房过后,她哭了,范文叔以为自己弄疼她了,起身道歉:“是我不好,我下次轻点儿。”
姚柠柠摇了摇头,她不是因为这个哭的,她只是伤心。
范文叔哄了一会儿,可算是把人哄睡着了。
虽然他不知道她在哭什么,但是这种不惹事的女人还是挺对他胃口的。
第二天一早,他安慰了一句:“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伤心,总不会比我爸妈不认我更难过吧?看开点,今后咱俩一起,心往一块儿使,劲往一块儿发,日子会好的。”
姚柠柠点点头,拽着他的衣摆,眼神带着祈求。
范文叔毕竟跟她不熟悉,不了解她的想法,好生问道:“怎么了?咱俩已经结婚了,有什么尽管说出来,别怕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工作,我去给大姐带孩子。”姚柠柠鼓足勇气,说出了自己的打算。
范文叔笑了:“就为这个?好啊,你去吧,等咱们以后有了孩子再说别的。”
姚柠柠松了口气,看来二姐帮她选的这个男人还行的。
她终于挤出了一个笑脸:“谢谢。”
范文叔上班后,姚柠柠抓了一口袋的大白兔奶糖,跑来了湖边小院,探头探脑的,见里面没人,这才跑到信箱那里,想把糖果放进去。
可惜信箱上了锁,最终只能把奶糖摆在了信箱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