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没有就没有吧,总之,出版社不准再去了,在家里等我消息。”顾父到底是个封建大家长,在单位谨小慎微,在家却喜欢当土皇帝,说一不二。
顾艳妮无奈,只好不情不愿地应下了。
她没了胃口,哭了整整一下午,为自己来不及绽放的爱情花蕾,为自己即将逝去的宝贵工作。
等到她老子上班去了,她才哭着跟她妈妈埋怨起来:“你看,我就说吧,那样做不好,现在好了,事儿没办成,我还丢了工作,再也见不到我的那些同事了。”
顾母知道,见同事是假,见那个小祁是真。
可是她男人都发话了,她还能怎么办呢?她也没想到她男人什么都知道了啊。
只能劝道:“别跟你爸唱反调,他会生气的。先忍忍吧,你们出版社不是愿意接受个人投稿的画稿吗?你就算换了工作,也可以继续跟那边合作,机会总会有的。”
有个屁,哪有天天上班就见到的好,顾艳妮伤心欲绝,连离婚协议都顾不上签了,还是快到吃晚饭的时候葛洪过来找她,她才不情不愿地在新拟定的离婚协议上签了字。
“眼睛怎么这么肿啊?舍不得我?”葛洪还有心思开玩笑呢,其实他知道,肯定是老丈人不想丢了饭碗,不准顾艳妮再去出版社上班了。
这很好猜,因为他老丈人就快退休了,要是退休之前出点什么岔子,那等于一辈子白干,肯定要小心一点。
至于顾艳妮的工作,反正老丈人还没退休呢,找个熟人交换一下两家孩子的工作就行,很简单。
不过这么一来,顾艳妮就见不到心上人了,可不得大哭特哭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