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媛挣扎着坐起来,直到这时,她才意识到自己是穿了卫生带的,多半是她男人给她弄的。
可惜了,男人是个好男人,去因为厂长的身份不得不跟她离婚。
她也不想失去如今的好日子,不会傻到强迫他复婚,可是,现在孩子没了,万一他的爸妈再次催他重新找一个怎么办?
她一路上紧锁眉头,思来想去,果然还是要从姚栀栀身上下手才行。
既然没机会接触拐骗她的孩子,那就拐骗她本人好了。
最好是拐骗到乡下去,找个什么地窖之类的地方,把她关起来,得时候她就躲在外面,放条疯狗进去吓唬姓姚的,逼着她写下悔过书,就说当年的投稿事件是污蔑。
可是要怎么把姚栀栀拐骗过来呢?
她是个主编,发行中的两本杂志都需要征稿,那就写篇稿子,诓她过来见面?
打定主意,吕媛仿佛看到了重新拥抱幸福的希望。
回到住处,她先检查了一下门口的情况,奇怪了,地上除了落叶,什么也没有。
她特地让男人扶着她踩了两脚,一点也不滑了。
张厂长一脸的无奈:“你看,我就说吧,除了落叶,什么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