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催,就这么安静地低头处理自己手里的文件,他倒要看看,这个废物今天能不能有个说法给他。
原以为事情就要这么僵持下去,没想到半个多小时后,吕媛从厂区那边收到了消息,特地赶了过来。
不得不说,这个女人可远比她男人有脑子多了,一来便跪在地上,把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袁主任,是我不好,我不检点,我怀了野种,想要赖上我前夫,他爸爸知道了很生气,所以才找他乡下的兄弟想办法,想要吓唬吓唬我,让我知难而退。袁主任,这不关我前夫的事啊,你要骂骂我好了,都是我把他爸爸逼急了,老人家其实就是放放狠话,并不会真的对我下手的。至于举报的那家人,不过是动了歪心思,想要踩着他们的兄弟和侄子进城罢了。袁主任你想想,这么多年,我前夫一家都在接济他们家,他们却这么忘恩负义,这种人的话,能信吗?”
袁主任沉默地看着哭哭啼啼的吕媛,摆了摆手,让她出去。
吕媛不清楚袁主任什么意思,还是跪在地上,哭诉不止。
最终是小王进来,把她拽了出去,劝道:“好了,袁主任会处理的,你安静一点,不要打扰他做判断。”
吕媛眼泪汪汪的,默默点了点头。
结果袁主任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好骗,沉思片刻,便让小王带着人,去厂区走访核实,这段时间吕媛跟张厂长是不是来往密切。
很快,小王回来了,他遗憾地摇了摇头:“他们都说,吕媛只是经常去看孩子,别的没听说有什么。”
袁主任没有说话,而是打量着张父,这个老头子挺聪明啊,胡主任倒台的时候,知道撺掇他儿子及时出来检举站队,现在他这个坐过牢的前儿媳纠缠不清,厂里人居然都帮着他儿子说话,搞不好也是他提前打点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