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到,有朝一日他居然会吃工作和书本的醋,呜呼哀哉。
姚栀栀很快被他撩拨了一身燥火,一时气恼,索性翻了个身,做个驰骋沙场的女将,倒是痛快。
事后,祁长霄幸福地回味着美妙的滋味:“老婆,明天再来。”
“不要,走开。”姚栀栀困死了,并不想陪这个家伙胡闹。
祁长霄笑着贴在她身后:“就不走开,我脸皮是城墙做的,超厚。”
“不要脸。”姚栀栀想要推开他,热死了,电风扇的风都被他挡住了。
祁长霄干脆抱着她,让她从自己身上翻滚到了床的外侧:“这样就吹到了,你别乱蹬,掉下去可怨不着我。”
谁让他老婆睡姿奔放,他们女儿都是学的妈。
姚栀栀半夜倒是没掉下去,而是把蚊帐给踹开了,进了蚊子,祁长霄一点也不意外,起来把蚊子拍了,蚊帐夹好,还是把姚栀栀弄到里侧来了。
睡觉不老实的人,就不能睡外面,铁律。
后半夜下了场雨,九月的燥热瞬间凉快了下来。
第二天一早,姚栀栀正在院子里刷牙,看到褚令则过来借自行车。
他家只有一辆车子,他爸在出版社上班的时候,父子俩合一辆车,现在他爸去制糖厂了,他只好到处找人借车,借不到的时候就步行,谁让他孝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