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继续去试验田忙他的正事,常老催得紧,没办法。
可怜周娟,无缘无故被冤枉了一场,连个澄清的机会都没有,男人也没有回来吃饭,害她饿着肚子等了半天,直到上班快迟到了,这才随便拿了点桃酥垫垫肚子,赶紧骑车往出版社赶去,边骑边哭,越想越是委屈。
姚栀栀从祁长霄后座跳下来的时候,正好看到周娟哭着在车棚里锁车。
姚栀栀还挺意外的,居然有人能让周娟哭?这世上除了许伟应该没有别人了吧?也不知道大中午的两口子又吵什么了?
她还是关心了一下: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被人冤枉了!”周娟擦了擦眼泪,“你有空吗?你帮我分析一下,我都不知道我哪里错了,莫名其妙就说我欺负别人。”
姚栀栀看着还有五分钟才到上班时间,点点头:“这里马上有人来,不方便,咱们去传达室说。”
进了传达室,周娟喊了声谢爷爷好,谢大友点点头,很识趣地出去了,把地方让给了年轻人。
周娟关上门,哭哭啼啼的跟姚栀栀告状,姚栀栀没说话,扭头看着祁长霄,那眼神好像在说,这是你发小的妹妹,你来说说。
祁长霄并不意外:“你确实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周娟诧异地看着祁长霄:“她一直都这样吗?”
祁长霄确实知道一点,正好张旺来上班了,他把门打开:“看情况,遇到你这种直来直去不懂迂回的,她就会给对方的亲人示弱装可怜。遇到跟她一样耍心机的,她就会偷偷做小动作,让对方吃亏。不信你问张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