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令怡笑笑:“你说得对,是我不好,那我回去了,做好了再来找你。”
“去吧。”周娟摆摆手,看看时间,准备去食堂吃饭了。
她跟许伟住到学校职工宿舍后,就直接吃食堂了,交点钱和饭票就行,反倒是省事了。
褚令怡笑着离开,走到外面,脸上的笑才垮了,回去后就跟他妈妈嘀咕起来:“妈,我哥那个同学,叫许伟的,跟他媳妇结婚好几年了吧,怎么一直没有孩子?”
褚母回来后就去曾经的朋友家里串过门,虽然跟许家父母不认识,但是他们两家有共同的朋友,且两家孩子又是同学,所以听说过一些许家的事情。
闻言感慨道:“说是他爱人有点难伺候,喜欢作妖,硬生生把孩子作流产了。”
“怎么作的?”褚令怡很八卦,坐在缝纫机前,满脸兴奋。
褚母接过她手里的布料子看了看,解释道:“好像是因为花钱大手大脚,她婆婆就把许伟的存折要过去了,她心里不乐意,就故意买了条死鱼,做了恶心她婆婆。那会儿她怀孕了,自己也吃了,婆媳俩一起进了医院,孩子因为拉肚子,直接拉没了。”
褚令怡目瞪口呆:“她恶心她婆婆倒是可以理解,为什么她自己也吃啊?这说不通啊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别人是这么说的,也许她不知道死鱼会吃出病来?”褚母还真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,不过这也不关他们的事,他们这里沿江,大家都知道死鱼最好是别吃,尤其是天气暖和之后的,容易变质。
就算刚死一两个小时,那口感也不一样了,不过这年头普遍伙食比较差,也许真的是钱花完了,没办法讲究了。
褚令怡觉得没道理,而且她忽然有点同病相怜:“这种事,大家肯定都挑对自己有利的话说,说不定许伟的妈妈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,只是找借口罢了。你别忘了,你女婿的工资存折,也是被他妈妈拿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