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栀栀走后,褚令怡忍不住跟她妈妈嘀咕:“怪了,汤阿姨和宁叔叔都要上班,他们家的两个孩子全都丢给姚家的长辈照看,看得过来吗?”
褚母知道一点,解释道:“她姐姐不是请了个姓高的帮忙吗,她自己也请了一个,不过那个女同志不爱出来见人,平时就在后面院子里。”
“谁呀,我都没见过。”褚令怡还挺好奇。
褚母摇摇头:“不认识,长得还行,眉头有川字纹。”
说话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,都是苦日子熬过来的,都有这玩意儿,永远抹不平了。
从医院回来,褚令怡特地到后面院子看了看,居然锁了门。
只得无功而返。
晚上吃完饭,又找借口往这边晃了晃,这次可算是见到了。
是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妇女,齐耳短发,看起来很斯文,手里捧着一本书,正在跟姚栀栀讨论几何题。
看到她来,那妇女直接去了里面房间,不肯跟她打招呼。
越是这样,她越是好奇,看着姚栀栀手里的题目,问道:“你在自学高中的课本?”
姚栀栀没否认。
褚令怡不理解:“你不是做主编吗?看看语文不就行了,还看几何?你不会是想证明自己不是高小的水平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