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栀栀盯着姚敬业,警告道:“今天这事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姚敬业松了口气,准备走人。
姚栀栀却再次叫住了他:“你就没有别的想跟我说的吗?我一直纳闷儿,那年太爷爷去卫生所抢救,为什么一直拉着我的手,他会不会有什么话要跟我说?”
姚栀栀给他机会了,毕竟遗嘱还在他手上。
姚敬业犹豫了片刻,还是摇了摇头:“没有啊,你太爷爷可能是认出你来了,没有别的事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姚栀栀开了门,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。
等人走了,立马安排熠熠跟了过去。
姚敬业心里却七上八下的,一路上疑神疑鬼,总怀疑姚栀栀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
可是怎么会呢?老太爷临终前她也不在跟前啊。
思来想去,回去还是跟他儿子商量了一下,要不要找姚栀栀坦白。
“遗嘱烧了得了,她拿了钱未必肯给咱们好处,不如谁都拿不到。”他儿子姚大志态度坚决。
宁可大家一起都得不到好处,也不愿意干看着别人得好处。
姚敬业毕竟年纪大了,有点拿不定主意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他拿出遗嘱看了看,还是下不了决心,那可是十万大洋的欠债啊,换到今天不知道多少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