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曼如果知道其中的瓜葛,不应该选这个姓赵的才对。
于是姚栀栀问道:“这个赵平阳,跟原来的赵厂长有关系吗?”
“没听说啊。”李曼一脸的茫然,“他家只有一个寡母,婚后寡母也会来城里住,等以后两口子有了孩子,正好帮忙带孩子。”
姚栀栀沉默了,原来李曼不知情啊。
要说吗?根据系统提示,这个赵平阳怀疑是李曼跟张天平两口子设计搞掉了赵厂长的职位,所以入赘是假,报仇是真。
可是姚栀栀没有证据啊,她空口白牙的说人家是私生子,像话吗?
只得委婉地提示道:“赵平阳的母家还有别的亲戚吗?我没别的意思,不过你看,你爱人快不行了,给你女儿找的婆家又没有公公,两边都没有父辈撑腰的话,日子久了也许会有人欺负你们。”
李曼叹息:“我也考虑过这一点了,不过凡事有得有失,我不能既要又要吧?有父辈撑腰的人家,大多也不愿意让儿子入赘啊。”
那倒也是。
姚栀栀无话可说,只得把照片还给李曼,笑道:“那就好,总之,结婚是大事,双方都要坦诚相待。不过你毕竟离开嶷城好多年了,凡事多找些人打听一下才踏实,你说呢?”
李曼明白姚栀栀是好意,笑道:“放心吧,我都打听清楚了,这孩子他爸爸死得早,舅舅一家倒是不错,这些年他妈妈一个人养大他,少不得舅舅家的帮助,等到结婚的时候,他舅舅会出来撑场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