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问题, 一个比一个刁钻, 一个比一个严重,许母只能闭口不言, 选择了回避。
这么一来, 周英跟她就吵不起来了, 不过周英本来也没打算吵架。
她是有身份的人,不屑于搞那些恶形恶状咋咋呼呼的行径, 凭白留人话柄。
她冷着脸看着许母, 等了半天等不到回答,索性自问自答。
“没关系,你不说就是心虚了, 我懂的。看来你今后一定会努力做个好婆婆,不会再动存折的脑筋了。至于孩子保不住嘛,责任当然在你们许家,但凡你们多给我女儿一点钱, 她也不至于贪便宜买那条死鱼。至于今后要是生不了怎么办?我想这也没什么好说的,谁作的孽谁承担责任,你说对吧,亲家母?”
许母默默地看着窗外,惜字如金。
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?她想不明白。
对于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儿媳妇,她本来是不想啰嗦的,毕竟周娟自己能赚钱。
可是周娟没了工作,她这个做婆婆的总得为以后打算吧?
她真没觉得自己哪儿错了,可她的大孙子就这么没了,她心里实在难受,等周英出去后,许母的眼泪便不争气的落了下来。
心疼她夭折的孙子,懊悔不该为了让儿子有个强力的岳家选了周娟,更生气周英推卸责任,把所有的问题都甩给了她。
她就不信了,但凡周娟早点起来一会儿,会为了买一块肉多搭进去一块钱?
她就不信了,正常人看到那死了的鱼会贪便宜买下来?这都五月了,天气热起来了,死一早上的鱼肯定会变质啊。
可恨周娟放了好多葱姜蒜,她愣是没吃出来什么问题。
许母又急又气,一时病情反复,只得住院继续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