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有点不耐烦:“跟我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你们真的不会回来了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你没有别的想问的?你妹妹不是喜欢那个谁——”
“她嫁人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他也结婚了。”
“一个病秧子,也有人要?”
“怎么没有人要?他那么有才华,不过是没有继续念书而已。你不是还跟我夸他钢琴弹得好吗?”
“画画也很好。可惜了,病病歪歪的,结婚是为了冲喜吗?”
“不是。他跟那个女同志看对眼了,这几年身体也好了,有一对儿女,我很羡慕他们,两口子感情很好,不像我,三天两头吵架。”
“这我帮不了你,我到现在还是光棍一个。你要是实在想找人支招,就去找他吧。”
“我跟他没有同过学,太唐突了吧?”
“报我的名字。”
“我就知道,你还是认我这个兄弟的。”
“行了,没事别打这个电话,也别写信,等以后平反了再说吧。替我问他好……问他一家四口好。他妈妈还活着吧?”
“当所长了,婆媳关系很好。”
“那你找他去取取经吧,指不定真能给你指点迷津。他从小就聪明。”
“好。”
“挂了。”这次没有再补充什么,干脆利索地挂了电话。
许伟默默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