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伟把内心的失望掩藏得很好,等她出去了,才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这日子怎么过呢?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妥协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直到彻底突破他的极限,一泻千里,再也不能承受。
那就代表着离婚。
真要是走到那一步……他简直不敢想,周围人会怎么笑话他们家,爸妈的脸面要往哪儿搁。
哎,做人真难,不光为自己,也要为家庭,为地位,为面子,为许许多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射来的明枪和暗箭。
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那他希望,错误可以小一点。
一个孩子就够了,不能再生了。
回头伤好了去做个结扎吧,这段婚姻是明显看不到希望了。以后要是真的离了,起码不会制造出更多不幸的孩子。
默默地叹了口气,许伟胃口全无,忽然很想找人聊聊。
隔壁堂屋,他舅舅一家正热热闹闹的跟他爸妈寒暄,没有周娟的声音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在给人甩脸子,正胡思乱想,一群人进来跟他打招呼,他只得川剧变脸,挤出一脸的假笑。
寒暄结束,腮帮子都笑酸了。
等他们出去吃饭了,他才拿起了话筒,用外面嘈杂的说话声做掩护,打个电话,找人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