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父见状,赶紧问了问,真是气得不轻,又怕激化矛盾,更加一发不可收拾,只得哄着点老妻,老两口一起出去溜溜弯儿,散散心。
家里就只剩下周娟和许伟,许伟不知道他们婆媳说了什么,但是直觉告诉他,出事了。
只得喊了周娟一声,问她说什么了?
周娟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,理直气壮的学舌给他听。
许伟气笑了:“你这脑子整天在想什么?人姚桃桃才来了一次,你就能琢磨出这么多事来?再说了,我对她有那方面的心思吗?我许伟要是这种人,出门就让我被车撞死,免得遗害人间!”
“你没有想法不代表你妈没有想法。真当我看不出来吗?那股热乎劲儿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两个才是婆媳呢!”周娟到现在还是过不去这个坎儿。
最近婆婆对她太过冷淡,对姚桃桃却过分热情,由不得她不多想。
许伟气得不想再跟她啰嗦了,什么最后一次机会,什么怕别人笑话,都不如自己的小命要紧。
第二天便叫了几个学生过来,帮他收拾点东西,去职工宿舍住着。
肋骨骨折不好乱动,最后是周峨带人用了个门板子把他抬过去的。
只是这么一来,谁照顾他呢?
许伟便花了点钱,拜托周峨请个男性护工过来。
这还真不好请,最后是几个学生轮流上岗,过来照顾许伟。
许伟过意不去,便给了学生们护工的工资,日结。
吃饭就打食堂的,他也不挑。
至于个人卫生……那就只能邋遢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