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栀栀眼前的女人,剪去了一头乌黑的秀发,只保留了齐耳的长度。
穿着呢子大衣, 踩着小皮鞋, 整个人清清爽爽的, 看起来非常有精神。
她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阿姨,嘴里喊的是妈。
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大叔,看起来,应该就是她新认的爸爸。
没错, 来的女人是窦珍儿, 改姓了,如今叫冯珍儿。
看到姚栀栀, 她也有点意外:“小姚, 你怎么在这里?”
说来话长,姚栀栀一时无从说起, 只是笑笑:“毛阿姨跟我说你有着落了, 原来是真的。现在还好吧?”
窦珍儿点点头:“挺好的。冯英杰是在这里吧?她的爸爸妈妈为了找她先后去世了, 姐姐在外地,暂时赶不回来, 我爸妈是她的叔叔婶婶, 过来接她回家。”
原来是这样,简短的一句话,已经概括了一对老夫妻不幸的一生。
可惜, 可怜,可叹。
姚栀栀转身,去见冯英杰,这次她依然带了纸笔。
这个冯英杰, 精神有点不太正常,但是看到纸笔和书本会很平静,也可以进行简单的交流。
很快,她把冯英杰家里的情况告知,冯英杰握着笔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“去世”两个字,大滴大滴的眼泪,就这么稀里哗啦的砸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