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清楚什么?”曹广元一头雾水。
医生也愣住了:“你不知道啊?”
“不知道啊,什么啊?”曹广元急了,“是不是我老婆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啊?上次检查我就看你支支吾吾的。”
医生心里有数了,考虑到姚桃桃那吃人的嘴脸,她还不敢跟曹广元说实话,只能打个哈哈:“没有没有,我是想说,你老婆连着生了两个,应该休息两年,不然身体亏了没补上,容易流产。”
“那倒也是,前几天就发烧了,吓死我了。”曹广元听得进好话坏话,很是感激。
等他走了,医生松了口气,差点说漏嘴,回头姚桃桃那个母老虎非得过来掀了她的办公室不可。
呼。
午休时间,家里来客人了。
姚栀栀哈欠连天的出来看了眼,是窦珍儿。
上次来还是哭哭啼啼的,这次倒是春风满面,怕是好事近了。
姚栀栀让她坐。
窦珍儿把带来的苹果和玩具放下:“我是来给你送请帖的,你教我的法子真的管用,冯厂长一回来就跟叶家算账去了。现在我俩婚期也定下来了,你要是有空,可以赏脸去喝杯喜酒吗?”
“我就不去了,你也看到了,家里忙,出版社更是离不开我。”姚栀栀跟她关系没到那一步呢,不过是看她被娘家逼迫嫁给一个快死的人,有点可怜。
她还是问了问:“冯厂长知道你的事吗?”
窦珍儿一愣,难为情地低下了头:“知道,我跟他说了。”
“他怎么说的?”姚栀栀没想到这女人还挺勇敢。
窦珍儿低着头:“让我管好两个小叔子,不要到外面乱嚷嚷,不然这婚就结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