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家里也不说话,进了房间趴床上就哭。
喊她吃饭,还是不理人,继续哭。
最后一大家子只能先吃了,把她的那份留下,等她想吃的时候热热。
许母劝了劝许伟:“儿啊,你得说说她,大过年的整天哭,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说了妈,听不进去,让她吃点苦头也好,太娇气了。”许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,那出版社自打姚栀栀接手,进步显著,他粗略算了笔账,按照周娟每个月汇报的战况,今年一年出版社光靠那一本杂志,已经创收十来万了,这可是出版社往年收入的好几倍呢!
老社长估计都高兴坏了吧,没少被领导表扬吧!难怪年节礼这么大方。
就这,周娟还闹,何必呢?大家一起努力,挣更多的钱不好吗?
再说了,红包本来就是添个彩头的意思,大头都在皮鞋,丝巾,香粉和烤鸭上了。
怎么就拎不清呢?不懂。可能是丈母娘把这个女儿惯坏了。
吃完饭,他想推开房间门,又反锁了,只得找来工具,直接把锁拆了。
拆了再装回去,泡个脚,开了电热毯,睡觉。
上了一天班了,浑身乏力。毕竟每到期末学校事儿就多,他还得带学生,还得帮常冬青跟进附近农田里的科研项目,累死了,没有心情照顾周娟的小情绪。
一挨到枕头就睡着了。
周娟等了半天没等到安慰,委屈坏了,小声啜泣成了嚎啕大哭,把许伟吵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