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珍儿好像懂了,重点在那个大十几岁,这种年纪的男人,应该很有保护欲,不喜欢别人挑衅他的权威。
不过她还是担心:“叶家要是有人想打我怎么办?”
姚栀栀非常笃定:“他们不敢,马上过年了,这个时候闹事的都是直接抓,不啰嗦的,别怕。如果实在有几个蠢的想为难你,你就往副厂长家里躲,冯厂长不在,副厂长有义务保护职工家属,你又没有改嫁,还是薛家的人呢。”
窦珍儿想想也对,他们要是有这个胆子,不至于挑冯厂长不在的时候来。
再三道谢后,她才顶着寒风回去了。
到了出版社,姚栀栀把帆布包里准备好的红绸带和包装纸拿出来,这可是她托姐姐帮她弄的,姐姐认识一些包装厂的人,钱是次要的,主要是用这个看起来上档次。
今年杂志的销量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,她可不得好好鼓励一下大家吗?
毕竟出版社的发展靠大家,再说杂志卖得好,社长脸上也有光彩,还批了额外的福利金,不用白不用。
到了库房,姚栀栀便跟两个年轻姑娘忙碌了起来。
包装的时候,丁灿发现了,每个人的东西都不太一样。
比如男同事的,肯定没有香粉。
女同事的也没有打火机。
这年头打火机可不好搞,也不知道姚栀栀托了多少人才弄了这些过来。
总之,该怎么包装礼品盒,里面放多少东西,全都听安排。
每个盒子里还会放一个红包,具体多少钱就不知道了,因为红包是提前包好的。
包装完,会在盒子上写上对应的名字,再把每一个礼品盒送到每一个员工的工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