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为别的,就因为那双眼睛,闪着不屈的光。
她又仔细打量了一下,发现老五的腿有点瘸,不禁皱眉,伤在腿上?还是装的?
等会进去问问。
看到姚栀栀,丁老五有点意外,下意识看了眼周围,见她只带了祁长霄过来,这才转身,低头打开了院门。
“把车推进来,太招摇了。”老五站在院门口,小声催促着。
祁长霄赶紧把车推进来。
关上院门,丁老五摘了围巾,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我画得挺真的啊,你们怎么认出我来的?”
“眼睛。”姚栀栀没有说谎,可能是因为她也曾经是老五,她也有过不屈与反抗的历史。
老五忽然笑了:“我姐跟我夸过你,她说你其实挺好的,就是脾气上来的时候有点吓人。”
“你姐走了。”姚栀栀估计她还不知道呢。
老五果然有点意外:“去哪儿了?”
“西南,支边。具体不清楚。”姚栀栀没提海院长的事,太恶心了,又没有证据,没必要毁了老五心里对姐姐的印象。
毕竟丁家父母和海院长才是罪魁祸首。
老五默默叹了口气:“她怎么想的,怀着孕去受那个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