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十几分钟,祁长霄回来了,她赶紧把孩子交给了他,换上厚衣服,拿出帽子围巾,准备看看热闹去。
祁长霄看着天都黑了,不放心,非要她喊三哥跟她一起去才行。
没辙,只好听他的,要不然他在家里不放心,她也不忍心。
最终是姚卫华骑车,姚栀栀抱着那只乔装成小猫咪的皎皎,一起去了市中心。
到那一看,还在闹呢。
系统聒噪个不停,什么滥用职权,什么收受贿赂,都不是新鲜事了,龚家宝的问题很大,但是他上头有人,一直没人能动。
成年人的世界,彼此都顾着几分脸面,也怕枪打出头鸟。
没想到,小窦一闹,直接把这层窗户纸给捅开了。
那可是九十块钱啊!
张家姐妹三个加起来,一个月的工资也才六十出头!
毕竟她们现在只能算学徒工。
真要是拿了钱,把事儿给办了,那倒是好说,可是这个龚家宝干拿钱不办事啊。
小窦气头上也顾不得那许多,死死地拽着他们陈院长,非得要个说法。
姚栀栀打眼看去,终于明白系统为啥这么激动了——陈院长是陈调度的叔叔。
难怪呢,陈调度的案子到现在还没有审,这是能拖则拖,争取让他侄子多活几个月呢。
姚栀栀有点恶心到了,怎么总是有这样的人,好好做个称职的公仆不好吗?
可惜了,陈院长拖延的理由还无法反驳——积压的案子太多,没办法。
行,没办法,那龚家宝的事情总该有办法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