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丁擦了擦眼泪:“好像叫什么龚家宝,都当爷爷了。”
“哦,我知道这人,玩得挺花的。”张旺毕竟有个当民警的大伯, 多少知道一点,而且之前他老子还在的时候,跟这个龚家宝打过交道。
小丁一听这话,更急了,问道:“玩得有多花?”
“总之是个私德很差的老货,跟他小姨子也不清不楚的,你回去劝劝你妹妹吧。”张旺想了想,提醒道,“实在不行,你给你妹找个得了。”
“我妹……她已经答应了。”小丁黯然地垂下了眼睫,“我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,才过来找小姚帮忙的嘛?”
“那你等着吧,等会态度好一点,谁让你之前一个劲纠缠的,谁也受不了。”张旺正说着,见她呕吐了起来,赶紧给了她一块薄荷糖。
小丁难为情得很,毕竟这孩子……看看手表,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下班,要不……
她想了想,跟张旺说了一声:“我有点事,等会再来。要是我没赶上,可以拜托你先跟她说一声吗?”
“行,你去忙吧。”张旺还是很好说话的,毕竟这次小丁是为了妹妹,姐妹情深,令人动容。
很快,小丁赶到了南郊公社的卫生所,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,打胎。
交了钱,便等着叫号。
走廊里走过一个大腹便便的产妇,被一个已婚妇女搀扶着,很是小心。
小丁看了眼,羡慕得无以复加,却也只能狠狠心,早点了结肚子里的这个冤孽。
她痛苦地移开了视线,闭上眼,满脑子都是男人欣喜和激动的样子。
他要是知道孩子没了,会很伤心的吧?
她该怎么说呢?
就说是习惯性流产,因为头胎被踹没了。
这样应该可以敷衍过去吧?
正胡思乱想,护士让她去排尿,排完尿再来等叫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