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丁却不肯撒手,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,默默地咽下屈辱的泪水。
伍二没有动,她是个护士嘛,工作强度大,压力也大,要是遇到了不讲理的病人,更是一肚子窝囊气。
加上她爸妈被拘留了,弟弟也要蹲大牢,少不得心情沉重,委屈良多,哭一哭也是好的。
他自己选的女人,要是这点耐心都没有,他还算什么男人?
他干脆坐在了床边,耐心地等她恢复平静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小丁没有动静了,他才发现她睡着了。
轻轻地把她放下,伍二转身把电风扇调整好,对着她吹,又怕她肚子着凉,找了个薄毯给她盖住了肚子,这才下楼拿桶去了。
拿了桶,又怕小丁饿着,赶紧把井里吊着的饭菜提上来闻了闻。
还行,没坏。再放回去吧,指不定小丁要睡到什么时候呢,醒了再给她热。
篮子吊好,盖上井口的盖板,伍二提着水桶准备上楼,一扭头,看到了有谁从门口路过,好像是海院长。
科室主任和院长不住这栋,应该是路过。
伍二没有多想,赶紧回屋去了。
锁了门,小丁没有醒来的迹象,他便熄了灯,躺在床的边缘,睡觉去了。
其实里侧还空了一块,但是他睡的话有点挤,把小丁推过去的话,又怕弄醒她,还是算了。
上班已经这么辛苦了。
他找个塑料凳子搭着一条腿就行,怎么着不是睡。
第二天醒来,小丁已经走了。
他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起来的。
去外间一看,早饭已经摆在桌上了,还罩了苍蝇罩子,跟平时没什么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