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院门外传来女人的尖叫声,丢下东西就跑。
姚卫华开门一看,嚯,送的礼还在呢?
干脆,去胡同里找人打听了一下院长家在哪,吃完午饭,便直接提着礼物告状去了。
小丁下午到了医院,挨了一顿狠批,还把她从相对清闲的眼科调去了忙碌的妇产科,免得她无事生非。
小丁哭丧着脸回家,跟伍二吐苦水,伍二不免叹气:“跟你说了别去别去,不听,人家看得上你这点东西吗?现在好了,自己找罪受。要我说,这事别管了,管天管地你又不是他妈,凭什么?你大哥一家都不管了,二姐一家也是不闻不问,就你积极,有什么用?”
这道理小丁明白,可是她大哥搬去发电厂那边了,离得远,爸妈想去纠缠也难,加上大哥性格强势,爸妈总不敢把这个长子给得罪了,自然有所顾忌。
二姐和姐夫都是老师,婆家也愿意给她撑腰,爸妈也不敢去烦她。
小妹还没有嫁人,估计明年就得插队去了,所以小丁成了爸妈最大的指望。
小丁也难啊。
但凡婆家做个人,事情都不会闹到这个地步。
说来说去,还是怪她那个恶心人的婆婆。
好在那个老妖婆瘫了,不会再找她麻烦了。
算了,再想想别的办法吧。
过了两天,她又来找姚栀栀,这次什么礼物也没带,而是带了个女孩过来。
长得白净清秀,个头也高,梳着两条麻花辫儿,穿着麻布的衬衫和裤子,脚上是双没有款式可言的老布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