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指不定怎么编排他们一家呢。
不去不去, 关他屁事,就算他跟姚栀栀有仇, 也不代表他就可以帮这个狗屁堂哥做事。
所以第二天, 他照常上班去了,下班回来收到电话, 敷衍了一句:“对啊, 自杀的, 狱警都换了一批正直可靠的,不敢撒谎的, 再说了报纸上都有呢。”
“你前妻怎么说?”那头果然有点不甘心。
张厂长无语了:“都是前妻了, 还能怎么说?把我骂了一顿,我就灰溜溜地走了。”
那头嘲讽道:“也对,你打小就没出息, 瞧你那窝囊样儿!好不容易踩着胡主任做了个厂长,你可得努力啊。”
听听!放的什么狗屁!张厂长气得直接挂了电话,呸,什么玩意儿!
真以为他不知道这个衣冠禽兽怎么上位的吗!
臭不要脸!!!
张厂长气得不轻, 吃饭都叮叮咣咣的,像是在砸碗。
下午到了厂里,越想越气,干脆把曹广义叫了过来:“你老婆不是跟那个姚栀栀关系挺好吗?你去跟她说一声,就说东北那边有个叫张天平的想要污蔑她,怀疑姚晶晶的死跟她有关。她爸爸不是在东北吗?让她爸爸帮她把那个神经病收拾了去!”
还有这样的事情?曹广义目瞪口呆!
晚上回去赶紧跟姚桃桃学舌。
姚桃桃都傻眼了:“这个张天平跟姚晶晶什么关系啊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曹广义也纳闷儿呢,简直莫名其妙。
姚桃桃不敢大意,赶紧去了八条胡同。
姚栀栀正在做卷子,姚晶晶的死她没有过问,三哥这两天温柔得不像话,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歉疚和懊悔,她也不忍心问三哥,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