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松了口气,可以跟小妹说一声了。也许破案还得靠他们两口子帮忙。
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,他摊牌了。
姚栀栀放下筷子,问了问具体的细节,不免有些遗憾:“那么大的白蛇!我怎么没有看见!”
“可能它躲在房梁上了。大白天的,又不敢跟着你们,万一遇到激动的人群,惊慌之下把它打死了怎么办?”姚卫华倒是挺通蛇性。
姚栀栀觉得有道理,吃完饭哄了小月亮睡觉,便跟祁长霄去了三条胡同,随便转转。
至于铁道部门的那个,让李武先打听看看,作息有没有什么规律,安排个别的时间再去。
倒是不凑巧,服装厂那人这两天陪他老婆孩子去乡下奔丧了,不在家。
只能过几天再来。
下午下班回家,姚栀栀发现秦亦诚居然蹲在院门口抽烟,唉声叹气的。
看到他们两口子回来,赶紧掐灭了烟头。
姚栀栀从车上下来,打了声招呼便进去了,她是已婚人士,跟别的男人要保持距离。
所以是祁长霖留在院子里,客气地表达了一下关心:“诚哥,出什么事了?”
“辞职了。”秦亦诚整个人都蔫巴了,失去了精气神。
祁长霄看了眼他脑袋上的颜色条,确实在走霉运。
不禁好奇:“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辞职?”
秦亦诚唉声叹气的:“被迫的。几个死老头生怕我抢了他们的功劳,故意弄丢了一批钢架,全赖我头上了。我都查清楚了,根本没丢,被他们藏起来了。我不服气,找他们对质,你猜怎么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