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谢大友从制糖厂宿舍出来,摸索到了大杂院这边,准备看看那个小赵下班之后都做些什么。
没想到有个年轻人先他一步,已经在附近树上躲着了,手里还拿了把弹弓,时不时瞄准一下,没有来真的。
谢大友眼睛是不太好了,可他的腿脚还算利索,撑着树干一跳,就爬了上去。
张旺目瞪口呆,怔怔的看着他:“你找谁?”
“嘘。”谢大友找了个位置蹲下。
张旺狐疑地打量着这人,没有多问,两人一起盯着跟朋友下棋的小赵,精神抖擞。
很快,两人发现赵厂长居然过来了!
下意识屏息凝神,竖起了耳朵。
赵厂长进了破破烂烂的院子,一言不合把那几个下棋的和看棋的都撵走了。
关上院门,跟小赵嘀咕了半天,一是提醒小赵,最近注意一点,别被姚栀栀察觉到什么不对劲,二是警告他,离丁火娃远一点,那个畜生早晚要闯祸,是个没脑子的祸害。
小赵明白,再三保证自己一定小心,赵厂长这才走了。
关上门,小赵骂骂咧咧的抱怨了几句,洗了澡睡觉去。
盯梢的两个人也困了,一前一后从树上跳了下来。
这里不方便说话,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走远了才问了问对方的身份。
偏偏两人都防着一手,不肯说实话,一路上就这么猜来猜去的,互相翻白眼。
到了八条胡同那里,张旺终于失去了耐心: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