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言而无信了?”祁长霄一头雾水,还不知道他老婆盯他盯了快三个小时了。
赶紧跟上,从她手里接过行李。
钟医生就在出站口等着,姚栀栀一出来就看见他了,赶紧笑着迎了上去。
两口子跟着他,坐了三站路的公交,走了十几分钟,来到了省城的机关大楼前。
钟医生笑着回头:“到了,我下午还要坐诊,就不陪你们了。”
“谢谢钟叔。”两口子异口同声。
钟医生一走,姚栀栀脸上的笑便不见了,伸手拧了把他的手臂:“祁长霄,你给我记着!”
“我到底做错什么了,你跟我说呀!”祁长霄急死了。
姚栀栀今天就想急一急他,谁让他骗人的。
结果这位同志自己悟了!
他赶紧追上去:“是不是你早就醒了?我睡了一路?”
“哼!要是今天坐过站了,能被你坑到首都去!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!”姚栀栀气得不轻,转身拿出行李箱里的样刊,径直往大楼里走去。
楼不高,一共三层。
但是很长,很宽,还有个院子。
从门口到楼前的台阶,起码有三十来米。
姚栀栀健步如飞,眼角余光里,注意到了一个邋遢的老头。
下意识停下看了眼。
但见老头正在院子东边的宣传栏前点评着什么,自说自话的,确实像是精神不太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