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今天休息, 他便亲自带一天孩子。
一边怀念吕媛,一边愤恨不平的怨恨着姚栀栀。
可是再怨恨, 他也不敢再对着姚栀栀乱来了, 只能给曹家兄弟穿穿小鞋, 吃吃暗亏,谁让这哥俩的媳妇也姓姚呢。
没办法, 他是个能力平平的人, 不敢拿工作开玩笑。
来了副食品厂这么久,他最大的贡献就是在原料仓库安排了专人看守,绝对不允许犯曹厂长时期的错误。
至于什么产能跟不跟得上, 职工技能有没有提升,厂子效益能不能有起色,产品线上要不要添点新花样?
这些他全都不在乎,他不求有功, 只求无过。
这是这个时代很多生产线班长,车间主任乃至厂长的普遍思想。
所以这不是张厂长一个人的问题,而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惰性,让他们躺在计划经济的大山上,指望着规行矩步,混吃等死。
稍微有点敏感度的,都能想到,这样的模式是不会持久的。
可惜,张厂长不是这样的人。
所以,面对姚栀栀的到来,面对她提出的新产品,他完完全全,不感兴趣。
哪怕原料都是厂里本来就有的,哪怕她连配方都准备好了,只要他让工人照着调配制作就行。
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:“姚主编还是另请高明吧,我可没有胆量跟你这种人合作,回头把我坑进去了,我都不知道找谁哭去。”
得,还是坚持认为吕媛是清白的,都是姚栀栀害的。
姚栀栀气笑了: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,不出五年,你会哭着求我给你配方的,不信咱们走着瞧。”
张厂长目光短浅,嗤笑道:“你少吓唬人了,这么多年了,厂子里都是生产这些食品,也没人说过不好。我为什么要没事找事,为什么要听你的?万一生产出来没人买,到时候算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