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姚栀栀还占了她最想要的岗位!
气死啦!
这会儿听到里面传来两口子的说话声,实在是嫉妒,干脆不等她男人来接了,就这么走了。
走到半路,看到男人的车子,立马委屈地哭了起来:“那个姚栀栀回来了,一来就把我赶回去做校对,还让我给她打扫办公室,我的手都弄破了,我好疼啊。”
男人心疼坏了,赶紧停车,扶着她坐上后座,问道:“手上是自己包扎的还是去了医院?”
“那个那人那么凶,我哪敢请假去医院啊。”吕媛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,真要是被揭穿了,也好圆谎——她确实不敢请假,不过姚栀栀心虚,主动带她去了,她也没说不是去的医院啊。
这么多年,她都是这样玩文字游戏的,这些男人都是老大粗,不会深究的。
倒是单位那些女人,一个赛一个的精明,很快就不跟她玩了。
如今她只能在男人堆里混混。
没办法,总得有点社交吧,要不然她岂不是被整个出版社给孤立了?
男人也姓张,长得一般,胜在家里条件还行,所以能娶到这个娃娃脸的娇小老婆,他很珍惜。
当即起了一肚子邪火,准备找那个姚栀栀好好掰扯掰扯。
于是他安慰道:“下午在家休息吧,我来帮你请假。”
“那不好吧,姚主任会生气的。”吕媛还在哭鼻子,像一朵娇羞的梨花,可怜得很。
张厂长深吸一口气:“她不敢,你受伤了,我给你请个假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