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万万没想到,这危害居然率先降临到她头上来了。
对于文字工作者来说,被偷稿的性质实在是太恶劣了。
说好听点,叫砸她饭碗, 说难听点, 跟偷走她的孩子有什么区别?
那都是她的心血啊!
她必定是咽不下这口气的。
不过李婧说的话也有道理,这个女人确实有点来头, 直接闹起来必然不好看, 得想个办法,智取。
于是她先把休假这几个月的杂志和报纸拿出来看看, 发现她的稿件并没有被发表在这两家纸媒上, 可见这个吕媛还是有点脑子的。
那么只有两个可能呢, 一是藏起来了,二是寄给别的纸媒了, 比如吕媛的娘家。
这吕媛不是外市的吗?只要发表在当地的刊物上, 姚栀栀还真的未必能发现呢。
捉贼拿脏,她总得找到证据才行,好在那几份稿件都是给后面几期的杂志准备的, 不是她连载的革命事故,所以她休假之前曾经跟别的同事讨论过。
吕媛是她休假之后来的,肯定不知道,所以人证这块儿是不愁的。
她给常冬青打了个电话。
“常伯伯。”
“小姚, 找我有事?”
“你有学生是崴城的吗?”
“有,好几个呢。”
“能帮我打听一下崴城有哪几家纸媒吗?再帮我把今年一月到四月的杂质和报纸都买回来,钱我今天下午汇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