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吵得那么凶,都动刀子了,今天居然在集体求情,希望所里网开一面,不要拘他们的兄弟。
汤凤园是苦主,符合回避原则,拒绝见面。
老桥等人在大厅里跟他们周旋,说来说去,还是那些话,不是故意的,网开一面,叭叭叭的,好像派出所是他们家开的一样。
宁峥嵘哪能由着这群人再胡闹呢,干脆重新提了一桶冷水,搬了个凳子,坐在了大厅里。
还去宣传室找那里新来的小王要了个扬声器。
这群祸害太能嚷嚷了,他一个人可吵不过他们,索性开了扬声器,清了清嗓子,道:“来来来,都到我这里来,你们有什么诉求,说我听听。”
人群瞬间安静了,没想到又是这个人啊。
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太想得罪这人,只得推出他们的大哥,上前问问:“你到底什么来头,我们凭什么听你的?”
“我是什么来头不重要,你们只要知道,我那单位可是给我配了挎子的。”宁峥嵘神在在的,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吓人于无形。
这年头能配得了挎子的,那必定是身份比较重要的大人物了,再厉害一点的,甚至会配四个轮子的。
不过没关系,三个轮子的已经够他们掂量掂量了。
便小心翼翼地道:“你跟汤所长什么关系?难道你就是她老伴儿?”
宁峥嵘摘下眼镜,擦了擦上面的雾气:“这很重要吗?来,快点的,告诉我,你们这个家,到底想怎么分?”
人群议论起来,无非是做大哥的小时候带过几个弟弟妹妹,为此耽误了自己的生活,老婆也娶得晚,现在要分家,居然想让大哥一家也跟其他人家一样,均摊养老钱,均摊照顾的时间,大哥觉得委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