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真白净,不像二姐那两个,生下来跟两个红薯一样。”
“早产儿,不一样的,我瞧着现在也白净起来了。”
“还是不如小月亮白净,奶呼呼的,好可爱。”
“那可能是因为杨队有点黑吧,随爹。”
“也对,哪像这两口子,一个赛一个白净,两个孩子都像粉团子一样。”
“这么羡慕别人,那就抓点紧啊,自己有了就好了。”
“别光说我,你怎么不抓紧?”
“我?我爸妈刚平反,自己也没有什么积蓄,哪像你啊,青年才俊,八级工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你在挖苦我?”
“有吗?那咱俩换换?”
“换了你会吗?”
“那不是咯,你的八级工千金不换,你愁什么?”
“是啊,我愁什么。”
“回吧,不送你了。”
“不用,我去山里跟螺丝钉谈恋爱了,勿念。”
“加油啊,明年也骗骗我的红包。”
“你也加油。”
陆鹤年回到住处,把院子里晒的被子收起来。
再把炉子的封口打开,把水烧开,泡一壶茶,坐在新年下午的阳光下,翻看着再次被退回的稿件。
算了,没有这个天赋,不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