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姐婚后很快就察觉到不对了,可是二姐默默在心里惦记了他七年,怎么可能轻易放弃?
本以为生了孩子,这家伙会收敛一点,起码不要再赌钱了,结果……
这货觉得有了孩子反而可以吃死二姐一辈子,越发的不着调了,整天赌得一穷二白,没钱了就找二姐要。
二姐想过努力改造他,最终以失败告终,还因为不肯给他钱挨了打。
听说大哥和爸爸都为这事动了手,父子俩差点被警告,两家闹得很不愉快。
幸亏离了,要不然二姐就是倾家荡产,也填不上他的窟窿啊。
姚栀栀默默地在心里记下一笔,等着,会让他自食其果的!
改完名字,姓叶的就走了,也不关心两个孩子,难怪冠英那么依赖杨树鸣,因为从亲爹身上没有得到父爱啊。
哎,可怜的孩子。
年底了,机关那边加紧走流程,二审结束,死刑复核迅速通过。
到了处决的那一天。
收音机里响起了广播,胡主任之流会公开处决,地点定在西郊一个废弃的一个大矿坑那里。
到时候百姓可以去矿坑上面围观。
姚栀栀没去,月份大了,就不凑这个热闹了,还得提前安排好产假期间的稿件,免得到时候出什么乱子,所以她最近忙得很。
不过三哥想去,她也不好拦着,只叮嘱道:“你千万小心啊哥。”
姚卫华神秘兮兮的,笑着说道:“放心吧,我只是去验证几个猜想而已。”
姚栀栀一头雾水,等到院门打开,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陆鹤年,姚栀栀大概猜到了什么。
三哥好像喜欢搞些玄之又玄的东西,不敢明着来,只敢背地里偷偷琢磨。
她都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