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栀栀看到这种恶心玩意儿就反胃,直接走过去,揪着余秀兰的衣领子,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子!
余秀兰被打懵了,下意识想还手,一看动手的是姚栀栀,只得像个鹌鹑一样捂着脸缩着脖子哭。
姚栀栀气得不行,指着她的鼻子骂:“我妈这个所长是跟歹徒火拼玩命换来的!她是人民警察,责任是为民除害!你居然想让她利用职务之便,把害虫放出来,你想什么呢!赶紧给我滚!别怪我去你家门口泼大粪!不要脸的龌龊玩意儿!”
余秀兰被骂得无地自容,想要再说点什么,却见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走了过来,挽住了姚栀栀的胳膊,劝她不要发火。
这女人的穿着,像是个官太太,毕竟那料子比她身上的好多了。
不禁多看了两眼。
姚栀栀见她还不走,转身抄起地上的树枝,又要动手,吓得姚卫华赶紧把余秀兰撵了出去。
撵完人一起进来劝了劝姚栀栀:“小妹,别动了胎气。”
“我没事,就是看不惯这种老东西,又蠢又坏,恶心死了。”姚栀栀丢了树枝,往家里走去,车也不坐了。
菜包等人都竖起大拇指,夸这个小媳妇厉害,霸气。
只有谢春杏,唉声叹气。没想到小女儿的脾气这么暴躁,还想泼人家大粪。
这可不行啊。打人骂人都好说,泼大粪的话,那不就跟农村里那些泼皮无赖一样了吗?
回头要是工作上或者生活里得罪了人,容易被人揪住这种事做文章的。
想想还是拉着姚卫华劝了劝:“卫华,你得说说你妹妹,这样不好,她现在在出版社上班,赖好也是个小领导了,这种事儿要少做。要不然,以后别人会戳她脊梁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