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所长自责地发表了讲话,说他平时疏忽了对老胡的关心, 如果早点发现, 说不定不会走到这一步。
最后由汤凤园接上,表示一定会督促同志们, 不忘日常监督, 互相纠错。
会议结束, 汤凤园松了口气。
散会的时候所里的同事全都跟她握手,一一道贺。
老桥叼着烟, 跟她一起看向老胡平时坐的位置, 安慰道:“起码他死得其所了,也没有晚节不保。”
“是啊。”这对老胡来说,算是最好的结局了。
汤凤园最后一个离开, 看看这间承载了记忆的房间,默默地关上了门。
今天老桥值夜班,汤凤园叮嘱了几声,便回去了。
刚到派出所门口, 便看到一个中年男人靠在树下凹造型。
穿着白色的衬衫,黑色的长裤,眼镜镜片在路灯下泛着暖黄色的光。
在他身后,那辆拉风的挎子格外显眼。
汤凤园笑着迎上去:“小宁,吃过了?”
“没有,等你。”宁峥嵘回头,左手插袋,右手高举,“请,所长大人。”
哈哈哈!汤凤园捶了他一拳头:“老不羞!”
“不羞不好吗?老夫老妻的,羞了多没劲。”宁峥嵘笑着扶她坐进边斗里面,“带你去朋友家聚聚。”
“先回去跟孩子们说一声吧。”汤凤园拿起头盔戴上。
宁峥嵘却把车往远处开:“说过啦!我有那么笨吗?”
“好好好,是我老糊涂了!”迎着燥热的盛夏夜风,汤凤园眯上眼,享受这难得的自在与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