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长霖冷着脸不说话,态度倨傲, 明摆着是要破罐子破摔了。
汤凤园找来手铐, 先把他拷起来, 等第二天找监狱那边核实。
目前只能做个简单的笔录。
汤凤园拿来纸笔,公事公办:“什么时候出来的?”
祁长霖别过头去, 不理。
汤凤园又问:“是表现好减刑了还是越狱了?”
还是不说话。
汤凤园再问:“为什么跟踪别人, 抢人东西?”
继续沉默。
汤凤园笑了:“行,你能耐了。那就在这蹲着吧,一晚上够你想想清楚了。”
祁长霖怨恨地翻了个白眼:“你别得意!你抓了我, 肯定要去监狱那边调查,你会惹上不该惹的人,说不定连工作都保不住。我可是好心提醒过你了,真要是出事了可别怨我。婶婶!”
汤凤园听得出来最后那句婶婶是在骂她。
骂她改嫁了, 早就不是他的婶婶了。
那又怎么样?改不改嫁她都是警察,没区别。
她用圆珠笔挑起祁长霖这张骇人的脸,冷笑道:“一个警察,还能有什么该惹什么不该惹吗?大不了殉职。”
“说得冠冕堂皇,你会舍得殉职?你的小白脸老公不得哭死了!”祁长霖说话很不客气,明显是想羞辱汤凤园,进而激怒她,让她动手。
她又不傻,一旦动手,轻则通报批评,重则卷铺盖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