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墓前,默默地握紧了拳头:“太奶,别生气,我会尽快找到证据的。”
回去后收拾收拾,把老人家用过的东西整理出来,该送人的送人,该扔的扔。
蓦然回首,孑然一身。
春末夏初的风懒洋洋地打在身上,风里传来栀子花的馨香。
陆鹤年猛地回头,以为有谁来了,原来是隔壁院子里的栀子花开了,被附近的小朋友采摘了一朵,这闹着跟小伙伴争抢呢。
陆鹤年默默地关上门,拿出纸笔,试着讲一讲他爸妈的故事。
他有预感,姚栀栀肯定很需要这个故事。
第64章 遗嘱(四更)
直达的火车时间不凑巧, 多等一天的话完全来不及,谢春杏跟姚卫国只能从北京转车赶了回来。
可算是赶上了老太爷出殡。
姚敬业不知道怎么想的,明明他爸爸才是老太爷的大儿子, 他自己是大孙子兼族长, 可他非要姚卫国这个重孙代替姚敬宗摔盆, 好像这样老太爷走得才算体面。
姚卫国不想揽这个活儿,推给了姚卫华,姚卫华也不想啊,最后推来推去, 兄弟俩全都没能逃掉。
一个摔盆, 一个捧遗像,齐呼了。
这年头的农村老人还是土葬, 下葬的时候, 子孙们都要在坟前哭喊,还要扑上去扒棺材, 表达不舍和伤心。
姚敬业口头上提醒了几次, 兄弟俩愣是傻站着, 既不肯哭喊,也不愿扒棺材, 最后姚敬业只得让他自己的儿子顶上。
勉强完成了葬礼。